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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《崩坏家丁:绿帽一顶终压身(1-18)》 作者:木鱼非鱼 [连载中 第018章:霜华尽碎,尿雨横飞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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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20:3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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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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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018章:霜华尽碎,尿雨横飞
文章作者: 木鱼非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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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8章:霜华尽碎,尿雨横飞

  擂台之上,烈拔将自己的大脑袋缩在层层叠叠的肉球里,只露出一线鼻孔和半张咧开的大嘴,好心替宁雨昔出着主意:「嘿嘿……我说婆娘,照你这么用手打是不行的。你这双小手倒是够嫩够滑,拍起来也舒坦,可老子的鸡巴实在太强,你软乎乎的小手纵是拍上一千次、撸上一万下,根本让它射不出来,只能把自己累出一身香汗。」
  烈拔一边说着,紫黑色的肉棒还故意在半空中晃了两晃,荡出一股腥臊气,「老子给你出个主意,你们中原不是讲究什么腰马合一、力从地起吗?既然你一双小手打不痛老子,要不换你的蚕丝小脚试一试?脚上的力气可比手大,老子看你脚心的嫩肉又软又厚,一蹬一收颇有几分气力,说不定这几脚下来,还真能把老子这龟头踩服气喽!」说罢,又哈哈大笑起来。
  宁雨昔秀美轻轻一蹙,顿时心念急转,这蛮子自然不可能安着好心,但偏偏说的又有几分道理。方才一轮快掌,虽然把一层包皮垢尽数震落,可对方胯下的邪物非但没有萎靡,反倒愈发雄壮,足见掌法力道仍嫌不足。
  她所修习的仙坊武学,本就以灵巧变化、身法轻盈见长,论掌法之精妙,虽然罕有人能出其右,可若只论瞬间爆发出的刚猛劲道,人体之中,终究还是双腿更胜一筹。
  对方既主动将破绽暴露出来,她又岂有放过的理由?
  「怎么,怕了?」肉球里的声音得意洋洋,「你若是怕把你的小脚丫子震疼,便主动认输,老子也不为难你,你就自己把两团大奶子挺起来,让老子拍一巴掌,就算两清啦!」
  台下起哄声顿时又起。
  宁雨昔也不搭理,一个轻跃便飞身而起,裹着雪白分趾蚕丝袜的玉足在空中交错一踏,右足率先点中龟头,整个人瞬间化作一片逆风而上的白羽,稳稳落在了朝天怒竖的巨物顶端。
  下一刻,足影翻飞!
  两只小脚在紫黑色的巨屌之上噼噼啪啪地接连踢打,足尖、足跟、脚掌、脚背,样样都用上了,一下下又急又快。远远望去,倒真像是烈拔在用胯间的肉棒给她当桩子练功。仔细一看,又像是仙坊堕了凡尘的仙子,正在为自家郎君献上一场卖力又别致的足交按摩,一双纤纤玉足撸着肉棒,足影交替翻飞,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。
  只是烈拔胯下巨棒实在硬得惊人。
  宁雨昔每一脚踢下,它只是轻轻一晃,眨眼间又昂扬如初,马眼贪婪地盯着在肉棒上来回踩踏抚弄地香软脚心,腺液四流,像是向面前的可口小脚发出挑衅。
  台下众人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  「乖乖,这是在……踩屌啊?」
  「你别说了,我看宁大奶这小脚踩得也太熟练了,脚背蹭过去、脚跟勾一下,啧啧,这套路……是练过的吧?」
  「练过没练过我不知道,我就知道这蛮子的鸡巴是真牛逼!被人当桩子似的踩了这么多下,愣是没软趴下去,反倒挺得比方才还高!」
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,刘老三忽然一拍大腿,像是想起了什么,嗓门又拔了起来:「啧啧啧,诸位有所不知,相传有千古名妓,乃是史上第一等的花魁,姿色不必说,最叫天下男人趋之若鹜的,却是她一门独门绝技,谓之『足上春波』,讲究的便是一个轻、巧、快、准!」
  「那时的人说,她一双小脚从不许旁人触碰,日常养护更是精细的紧,只因那脚上功夫早已登峰造极。但凡她将男子请上了床,只要援脚上去,便是一双玉足交替推刷,或点或勾、或夹或揉,前掌按着棒根,趾尖轻碾马眼,脚背贴着棒身一走,男子便如被无数条小舌同时舔过一般,浑身发软,泄精当场!只凭这一双脚,就能把人送上极乐。多少王公贵族一掷千金,请她『一足定乾坤』,事后还夸自己赚大发了,皆以能被这『足上春波』服侍过为荣!只可惜这等绝技,据说这名妓死后便再未传世。」
  他摇头晃脑,越说越是感慨:「如今宁大奶这一手,脚背蹭、脚跟勾、双足夹,可不就有几分书上描绘的『足上春波』的影子?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仙坊传人呢!竟然无师自通,想来平这份惊才艳艳的天赋,将来弃了剑道,改邪归正、重走正路,去那秦淮河畔争个天下第一花魁的名头,怕也是绰绰有余!」
  众人顺着刘老三的话纷纷投去目光,只见台上宁雨昔的身影跳得越来越急,两足在怒扬的肉龙上接连换着落点,一上一下,一左一右,再搭配着每一次起落胸前一荡一荡的震震乳摇,当真是足上春波、胸前春光,看得人鼻血直冒!
  「啪!」
  宁雨昔脚掌落下,龟头周围一圈高高凸起的棱环被她雪白足底踩得一扁,随即又弹性十足地弹回原形,将她柔软如脂的脚心顶得向上一抬。
  「啪!啪!」
  又是接连两下,宁雨昔两只穿着薄丝的小脚齐齐发力,左足横扫而过,右足斜踏而下,此刻正一左一右地贴着肉棒,脚心最中央的细腻软肉与脚背上的浅浅筋脉来回碾磨,一颗颗绷圆的脚趾时张时合,一进一退之间,竟自带几分说不出的淫靡韵律。而棒身正中细长的马眼,正被她一只脚心压来碾去,被踩的口吐一线黏白,随着宁雨昔足底的碾动拉出细长的淫丝,端的是世间奇景。
  然而肉棒在这连番踩踏之间,竟变得异常湿滑起来,原本清脆的拍击声,也逐渐混入一阵古怪的黏滞声响。
  「啪!」
  「咝——」
  「滋!啪!」
  从「啪啪」到「咝咝」,再到后来,宁雨昔的足下愈发的难以着力,几番拍打之间,竟添了黏腻的「滋滋」声响,正是滚烫的先走汁被踩散之后抹匀了满脚,又被脚心与肉棒来回搓磨发出来的动静。
  更麻烦的是,马眼中的前列腺液不仅沾满玉足,混合着肉棒表面散发出的滚烫男人血气,更是烫的足心又麻又痒,热度甚至顺着脚趾一路上爬,一直爬到她强压快感的双腿之间。
  宁雨昔心中一凛,下一刻眸光骤寒,足下招式陡然一变!
  原本轻灵飘逸、以快打快的连环腿法,忽然转作了一套极其刚猛的缠锁之术,左足一扣、右足一收,两脚一夹一绞,把棒身死死锁在脚心与脚心之间,再借着这一夹一裹之力,纤腰骤然往下一沉,整个人的重量,加上体内汹涌澎湃的真气,竟在这一瞬间尽数压了下去!
  「给我——下去!」宁雨昔罕见地在出招之际发出一声清叱!
  「啪——!」一声格外沉重的爆响,猛然响彻擂台,烈拔原本高高竖起的肉棒,竟被她这记刚猛至极的锁压之术,硬生生扳得向下弯折,几乎压出了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夸张弯度,看的台下齐齐倒抽一口冷气,顿时觉得自己胯下都是凉飕飕的。
  「卧槽——!这怕是断了吧?老子光是看着,蛋都凉了!」
  「哎呦哎呦,刚还说要是换我享受一下该有多好,这般情况……还是算了。」
  「你别意淫了,赶紧把你的裤子提好,老子可没有看男人当众撸屌的习惯……」
  众人无不骇然,只因这般猛烈的扭压,倘若落在寻常血肉之躯上,莫说是一根秘法肉棍,便是一条壮汉的大腿,恐怕也早已筋骨断折。
  然而烈拔胯下阳具着实神异非凡,棒身非但没有任何异样,反倒是那些原本潜藏于肉棒表皮沟壑中的紫黑筋络,随着弯折愈发绷紧,一条条暴突而起,宛若无数根被拉至极限的强韧牛筋。
  「嘿嘿……婆娘,玩够了没有?」对寻常男子堪称断子绝孙的精妙技法,落在烈拔身上,竟连半分萎顿也不曾有过。
  宁雨昔心头陡然一跳,不好!
  就在这一念转动的刹那,伴随嘣的一声犹如强弓断弦般的爆响,原本被压至极限的肉棒,竟猛地挣脱了她双足之间的锁压,并借着被压迫到极限、触底反弹的无上威势,化作一条骤然松开束缚的蛟龙,猛地从宁雨昔两只脚心的夹裹里挣脱出来,速度之快竟比方才任何一次摆荡都要惊人!
  宁雨昔只觉得自己足下一空,她原本正借双足锁压之势向下沉身,此刻骤然失去支点,整个人竟有那么一瞬无处借力,而那道紫黑色的硕大鞭影,已经裹挟着又腥又臭的浓烈腥风,自下而上呼啸而至!
  宁雨昔本能想要往后闪避,可此刻她身在半空,双足方才脱离棍身,腰腹无处借力,这仓促一闪只让开了半寸,堪堪避过肉棒的正面冲击,却避不过那一路横扫带起的一路腥风。
  猛然弹起的粗壮肉棒,竟擦着她雪白的脖颈线疾驰掠过,巨大的冲击力道,震得她下颌都不禁微微扬起。龟头表面重新冒出的浊白黏液,更是随着这次猛烈擦撞,自下而上碾过她的唇瓣与人中,擦过鼻梁,最终直直划过额前!
  短短一瞬,一道笔直的浅白污痕,就这么留在了宁雨昔那张素来清冷绝俗的俏脸正中,从下巴到额头,几乎贯穿整张面容!
  乍一看去,倒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小刷,迎面给她狠狠抹了一道面霜。
  「唔嗯……?? 」宁雨昔娇躯骤然一颤。
  这一道蜗牛爬行般黏腻闷热的痕迹,令她双腿之间一直强压着的快感,「轰」地一下彻底炸开。先前股翻滚了许久的春毒,终于寻着了这一道口子,顺着经脉一路烧下,烧到小腹,烧到腿根,烧得她两腿一软,腿心深处,竟有一股热流汩汩地涌出,隔着残破的裙裾,洇出一小片惹眼的深色。
  「快看!快看!宁大奶漏尿了!」
  「这哪是尿了,分明是高潮了!你没瞧见那两条大白腿,站都站不稳了!」
  「什么!就……就踩了踩鸡巴,自己就高潮了?!」
  「哪里是这般简单!你们底子弱,看不清方才一瞬间是什么光景,是这蛮子把自己的大鸡巴甩到了宁大奶脸上,宁大奶鼻尖深深一闻一吸,垂眸再一瞧比她整张脸还长的大鸡巴,可不就当场心神臣服,喷出来了嘛!」
  「不止不止,我可是看见方才宁大奶的鼻眼儿都被那根大鸡巴顶的往上翻,真真成了母猪的嘴脸!鼻孔都大了一圈!」
  「哈哈哈哈!我跟你们说,妓院里最风骚的头牌,也不见得会容金主这般玩弄啊!毕竟婊子虽然卖身,可终究还要顾忌脸面啊!」
  「啧啧啧……长见识了,我算明白了,这宁大奶分明比最贱的妓女还要贱上十分,横竖就是欠操!」
  一阵清风掠过擂台,吹得宁雨昔凌乱的裙裾轻轻翻卷,胯间骤然透进一丝凉意。
  宁雨昔心头一颤,饶是她素来清冷自持、心如止水,此刻也不禁有些羞愤交加。
  不等烈拔再开口嘲弄,她已是银牙一咬,足尖重重点地,整个人再度化作一道雪白流光,瞬息之间便欺至烈拔化作的硕大肉球之前。
  这一次,她索性将仙坊掌法与腿法融为一体,双掌翻飞,足影交错,竟是手脚并用,攻势比先前更为凌厉,一招紧似一招,一式快过一式。
  「哎哟!哈哈哈哈!」烈拔的大脑袋仍旧缩在层层叠叠的肥肉之中,嘴上却半点不肯消停。
  「哟——哎呦哎呦!你这是急不可耐了?老子还没怎么着呢,你「对对对!就那儿——就那儿——!龟头再搓一搓!」
  倒先自己动起手来了!」
  「再快点!再快点!老子马上到了!啊不,是马上被你打服了!」
  「使劲!再使劲儿!嘶……你这婆娘,双脚踩屌,双手拍屌,手脚竟还能同时撸屌!这伺候男人的技术可真不赖,简直比窑子里头最会来事的婊子还勤快!」
  「啪——!」
  「啪!啪——!」
  「啪啪啪啪啪——!」
  漫天掌影与足影交错重叠,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消散。
  「砰——!」
  伴随着宁雨昔一掌紧似一掌的凌厉攻势,烈拔紫黑色的肉棒终于迎来了异变!
  原本便已粗壮惊人的棍身,竟在一阵急促的震颤中,再度向外鼓胀了一圈,一条条青黑色的粗大筋络接连暴起,犹如无数条虬结的蚯蚓,在紫黑色的表皮下蜿蜒蠕动。整根肉棒绷得愈发紧实,深处更传出一阵阵沉闷的鼓动,向着撑得越来越开的马眼看去,深处竟有一抹如火山岩般的浓稠乳白,正一团一团地积蓄着狂躁的力量,一股愈发浓烈的腥膻气息,也随之扑面而来。
  宁雨昔见到这一幕,眸光忽然亮了,只因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,烈拔先前始终层层交叠、严丝合缝,几乎连一根银针都插不进去的肉山防御,竟在此刻出现了松动——正在他丹田上方三寸的位置!
  宁雨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她自然捕捉到了这个机会,只消抓住这一线破绽,将毕身真气凝于一掌,顺着那道缝隙直贯而入,便有机会一举击穿烈拔引以为傲的蛮神变,将这座不可一世的肉山生生轰出擂台!
  只是,她心里亦已明悟,眼前昂然贲张的硕大肉棒,此刻青筋暴凸、棍身微颤,分明已到了将泄未泄的紧要关头,她若要击中烈拔丹田前转瞬即逝的破绽,便必须欺身直进,不留半分余地。可一旦逼近,对方肉棒喷出的腥浊之液,恐怕也会在同一刹那迎面相撞,将她从头到脚浇个通透。
  进,还是退?
  宁雨昔没有半分犹豫。
  她已经耽搁不起任何时间了,腿间的湿意还在流淌,脸上的腥痕还在发烫,体内的春毒更是连绵翻腾,一波压着一波,随时都会冲破真气的封锁。她必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一瞬,一击将对方打出场外,哪怕会被对方即将喷薄而出的浊流淋个满身!
  玉掌一翻,直取中门!
  「操!操!操操操——!」
  「操死你这小娘皮!操烂你的骚逼!把你操得站不起来!把你操得只会狗叫!叫你这婆娘上台!叫你这婆娘装清高!」
  「操!操!操——!!!仰脸给老子接好!!!」
  「砰——!」
  一声沉闷巨响,骤然打断烈拔高潮前的意淫。
  烈拔原本固若金汤的肉山防御,终于在宁雨昔凝聚毕生功力的一掌之下,被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。蜷缩而成的硕大肉球剧烈一颤,整个人竟被这一掌轰的离地。
  「噗噗噗——!!」然而也就在他离地的瞬间,龟头上横裂的马眼骤然张开,一道浓稠得近乎米粥的乳白浊浆,骤然从马眼中爆射而出。
  精浆破空,竟带出一阵尖锐的呼啸,仿佛有人将整桶滚烫的浊白浓精灌进了铜铸水炮,再以千钧巨力猛地压下机括,径直朝近在咫尺的宁雨昔轰来。
  近,实在是太近了。
  第一股精液迎面撞来,正中宁雨昔胸口!出乎意料的冲击力竟震得她上身向后一倾,大片乳白浊浆顿时在她雪白的衣襟上迸散开去,顷刻洇出一片刺眼的湿痕,黏稠滚烫,紧贴着布料渗了进去。
  「噗!噗!噗——!」
  可这不过是个开始,烈拔的肉棒像是一座终于冲破封堵的泉眼,棍身内部积蓄已久的浊浆不断翻涌,争先恐后地向外喷发,很快便有第二股、第三股浓精接踵而至,一时间白浆四溅,在半空里扯出一道又一道黏连的浊丝。
  宁雨昔本能地屏息偏头、想要闪避,可这浩浩荡荡、来势汹汹的精液浊流来势实在太急,又恰好迎着她先前冲锋的方向,仓促之间哪里避得干净?
  一大股精液掠过她的脸颊,飞溅的细小液滴顿时沾满鬓边青丝。另一股则直接在她额前炸开,连好看的睫毛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色污迹。更多的接连撞上肩头、衣袖与裙襟,浓稠的浆液沿着衣料褶皱四下流散,将她原本一身仙坊衣裙染得斑驳不堪。
  胸前破口处更是被精液的沉坠质感一压,本就破损的前襟顿时塌了下来,更多的精液则趁机向两座雪峰发起冲锋,眨眼之间,两道波澜起伏的雪白沟壑当中,便留下了一道浓墨重彩、不容忽视的蜿蜒浊溪。
  烈拔这一泡精液的量实在太大,不过短短几个呼吸,竟像是有人提着满满一桶积攒了几十年的稠浆,兜头泼在了这位冠绝天下的剑仙身上,浇得宁雨昔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  然而她还不能因此收招,只因胜负还未真正分定。
  虽说烈拔已被打的拔地而起,可凭他蛮横的下盘力量,若真叫他重新稳住身形,在擂台边缘刹住身体也不是难事。
  宁雨昔银牙一咬,强行压下满身的腥臭和狼狈,雪白身影再次冲天而起,竟主动迎着仍在空中四下喷溅的精液浊流,再度追上还飞在半空中的烈拔。
  「快看!宁大奶被颜射一泡还嫌不够,竟主动追了上去!」
  「怕是嫌人家射得不够匀、不够厚吧,凑上去要讨第二发呢!」
  「啧啧啧……分明是条闻着腥就往上扑的骚母狗,真是中原女子之耻啊!」
  「嘿,你们懂什么,瞧瞧她胸前奶子晃的,分明就是巴不得那蛮子把鸡巴塞进她奶沟里夹一夹!」
  空中的宁雨昔纤腰一拧,双腿凌空交错,所有残余真气尽数凝聚于右足。下一瞬,一记凌厉无匹的飞踢,正中烈拔尚未收回的肉棒!
  「哎哟——!」烈拔怪叫一声,整个人化作一颗失控的肉弹,轰隆隆越过擂台边缘,结结实实砸在了擂台之外,彻底出界。
  然而事情却远没有结束。
  随着宁雨昔方才激烈一踢,更是如最后一记重锤砸在喷泉开关之上,烈拔的棍身顿时一弯,龟头对着宁雨昔一翘,几股最浓最稠、积在卵囊深处的陈年老精,尽数追着宁雨昔的身影喷了上去。人影坠去的方向,紫黑色的粗壮棍身仍在半空中剧烈震颤,伴随着烈拔跌落时的轨道来回甩动,向四面八方呲出一道又一道东倒西歪的抛物线。
  可怜宁雨昔方才为了补上最后一脚,身形正好腾至半空,此刻旧力已尽,正自高处向擂台飘落,可偏偏头顶上方,一场始料未及的白色精雨也恰好开始纷纷下坠。一时间淅淅沥沥、密密麻麻,竟是在擂台上方下起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精盆大雨。
  宁雨昔秀眉一蹙,急忙旋身挥袖,试图以掌风震开迎面落下的浆液。可空中精液实在太多太密,她挡得住左边,却挡不住右边,
  避得开迎面一股,又躲不开头顶落下的一片。不过转瞬之间,已将宁雨昔从头到脚淋了个通通透透。
  原本身上虽然凌乱、但仍算素净雅致的丝料,此刻东一片西一片,尽是斑驳污迹。远远望去,整个人就像是从一口精液泉里刚捞出来一般,浑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寸干爽之处!
  沾湿的青丝紧紧贴在她的颊边,雪白裙摆也早已失去了先前随风舒展的轻盈模样,沉甸甸的垂向地面,每走一步都「啪嗒啪嗒」往下滴着精水,整个人更是散发出一阵浓烈腥臭的淫靡之气,连擂台周遭的围观看客都忍不住扇鼻。
  宁雨昔缓缓抬起右手,想要用仅剩的残袖拭去脸颊上黏稠的乳白色浊浆,可衣料刚刚触及面颊,她便察觉不对。
  自己整件雪白衣裙早已被精液浸得透湿,衣袖更是沉甸甸地吸饱了精液,这一擦非但没能将脸上的污物拭去,反倒将原本凝在颊边的精液抹得更加均匀,沿着她细腻的肌肤晕开一片湿亮。她本能地想抿唇,却只感到唇角渗进一丝精液的咸腥。
  她索性放下手,缓缓闭上双眸,丹田真气骤然运转。
  谁知这精液不理会还好,用内力一蒸,下一刻无数细小的精珠受到雄浑真气蒸腾,竟直接化作缕缕湿热水汽袅袅升起,整个人瞬间被一圈明晃晃的精雾罩住,四周腥膻气味非但没有减弱,反倒在真气的蒸腾之下愈发浓烈起来,像是要把精液的浓腥,蒸腾渗透进她的每一寸毛孔之中。仅仅一个呼吸,精雾便从鼻腔直灌进肺里,这呛人的味道不禁令小腹一阵滚烫,双腿之间竟不自觉地泌出一丝温热。
  「哎哟,宁大奶这是被精液熏着了?」
  「放屁,分明是痴迷上了这股味道!」
  「你看她的腿!」
  宁雨昔双腿正牢牢夹在一起,膝盖微微发颤,裙摆下隐隐可见两条玉腿夹得死紧,就好像一旦松开,便有什么会当众淌溢下来。
  到了此刻她不得不承认,这股浓郁气味虽然腥膻浓烈,却并非简单恶臭,反而裹挟着一股粗犷原始的雄性征服气息,让她不由自主的脊背发紧、全身悸动。这味道钻入四肢百骸,像是有一双粗粝的汉子大手从里到外揉捏着她的身子,令她乳尖发硬、后腰酸软,连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几分。
  而此刻刚让她难堪的,便是自己身上的衣裳。
  宁雨昔今日所穿衣裙用料本就是仙坊特制的轻薄蚕丝,讲究的便是轻盈柔软、飘逸无碍。可这种质地的料子,一旦吸饱了浓稠精液之后,原本雪白的绸面便瞬间失去了往日的蓬松与垂坠,此刻薄绸紧紧贴在身上,几乎是把身体的起伏一寸寸勾勒描绘了出来,黏稠浆液更是在丝料与肌肤之间积成一层滑腻的薄膜,给人更加怪异的触感。
  她本就生得高挑有致,平日里总是一身宽袖长裙,虽将女子身形掩映得恰到好处,却终究是雾里看花,旁人只觉得她风姿卓绝、仪态万千,却难以真正看清衣裙之下的曲线。
  可如今,浸湿绸料层层贴合,竟将平日里藏于宽袍广袖之下的女子丰润完全勾勒了出来。
  肩是肩,腰是腰,胸前鼓囊囊、看着就颇具分量的乳肉更是被薄衣兜着,随着她调息的呼吸一起一伏,连乳尖两点凸起的形状都隐约透了出来。腰侧的线条在湿料下清清楚楚,小腹三角地带微微隆起的弧度更是一清二楚,就连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凹陷,一个不留神便会被湿透的裙料勒出一道诱人的沟壑。
  与其说是衣物,此刻倒完全成了只为映衬这具身子而裁的情趣之物。
  宁雨昔低头扫了一眼,脸颊上尚未褪去的薄红,顿时又深了几分。
  她再次暗运真气,试图将衣料中的精液彻底逼出,只是这一次却远没有方才顺利。附着在表面的浊浆固然能够震落,可那些已经浸入丝绸纤维深处的黏稠体液,早已与布料牢牢缠在了一起,任凭她如何运劲,也只能逼出最表面的一部分。
  乍看之下,衣裙似是干了。
  可只要凑近前观看,便会发现雪白绸料依旧湿亮沉重,处处留着深浅不一的乳白痕迹。若是此刻有人捏住她的一角裙摆,只需稍稍用力一拧,只怕原本看似已经干爽的丝绸,便会如同一块吸饱米浆的海绵,再度汩汩挤出大股黏稠的白浊精浆!
  「嘻嘻……宁大仙子向来仙气飘飘,清冷出尘,怎么今日倒成了这副落汤鸡的模样?」
  就在擂台内外尚且议论纷纷之际,广场上空,忽然飘来一阵银铃般的轻笑。
  这笑声清脆悦耳、柔媚入骨,恍若春风拂过檐角的玉铃,轻轻掠过众人耳畔。尤其这语调中漫不经心的慵懒媚意,好似说话之人正斜倚香榻,百无聊赖地逗弄着听话的猫咪,叫不少江湖汉子心头莫名一酥,不由自主地循声抬头望去。


崩坏家丁:绿帽一顶终压身.tx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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